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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了愣,又说不出缘由。祁瑾侧头:“怎么了?”
“没事……”缃华把手收回去,掀帘起身去烧水。
连着几场雨过去,林子被洗得发亮。灶间的药臼里还有未捣尽的草末,木屋里始终留着一层淡淡的药气。
日子被分成细碎的一格一格。榆叶从边缘起了h,落在门前台阶上,踩一脚就碎。
到了秋天,祁瑾身上的伤只剩深浅不一的痕迹。新生的甲边露出浅浅的弧度,颜sE淡得近乎半透明,边缘带着一点光泽。
唯独眼上仍覆着细纱,晨起换一回,傍晚再换一回,两个人都不提。
缃华把屋子修补得差不多了,现在祁瑾也好得差不多,她就搬回了自己的小房间,白日里多在林子里转。
这山里没人来,山J野兔满地跑,还能捡到蘑菇野菜和掉下来的榛子。她背着个旧竹筐回来,把猎到的东西拎到灶前,一样样择净。
缃华把采回来的草药一捧一捧摊开,粗叶在指下“刷啦”作响,根j碰着竹篾,发出g脆的小声。
她把席子拖到院子里,回身道:“我分不清,您帮我闻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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