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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北地极偏的镇子,消息常有滞涩,他暗暗地也有关注都城那边的消息,听说今年是六哥方敬止随父亲巡游。
他知道方敬止这个人才华斐然,即使要争也不屑做些腌臜事,或许未来由他来接班是最好不过的。
祁瑾又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多事,那些纷争已经与自己无关了。
他合上漆盒,又仔仔细细地锁到柜子里。五年来,度过了刚来这里的几个月后。他就未曾动过里面的钱。靠着替人写信、誊录书册,他在榆关慢慢站住脚。
后来又在管家的提议下开了家酿酒铺子,他不需要出面,都是管家在外忙碌,生意出乎意料得不错。赚来的银两,已足够养活一院人。
父亲留下的钱,他始终不舍再动,好似只要不动,父亲就依旧与自己同在。
至于父亲留下的暗卫们。有一拨在宅院,有一拨则在酒馆,还有几个人跟着他贴身保护。
前几日管家气冲冲地回来:“公子你可知镇上那个贼丫头?我今日买的饼都被她抢了!”
“贼丫头?”他是知道镇上老是闹贼的,只是那个身影总是蹿得极快,他又没有深究过,遇到了就替她换一笔钱,小本买卖也不容易,“这人在镇上长大的?”
“是,最开始也就是知道她无父无母,连个名字都没有,在镇上的义所长到八岁就离开了,谁知如今还成了惯偷!”他将新买的烧饼放到厨房,“所以大家就叫她贼丫头了,公子,你看到她可千万不要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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