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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感受到他身体上细微的变化,即便先前一直装作平静无情地说话,可明显崩颤的双手与身体暴露着他原始的紧张。
对先前爱人的冷酷告别无异于在自己心口割上一刀同等程度的血肉模糊。
但现在圈握她乳肉的双手变得用力,身下肉棒在累计数百下地抽送中变得契合,面对着面,姜禾看着紧咬牙关抽动肉棒的他如释重负地咧开嘴笑,她也笑了。
吕玲颤抖着落荒而逃,面子全失,她想不到周闻屈会这样报复她,过往或甜蜜或苦涩或惆怅共度的碎片瓦解再也无法拼回,余光中鞋柜顶上花瓶里的话还在绽放,散发出迷人的香气——那是他一如既往,每日不变讨她欢心买给她的。
她终于是崩溃地抽泣,一把抓起花瓶的花离开了家。
刺扎入皮肉,路上有血珠滴落。
周闻屈毫无压力、无需等待时机的把控时间,继而凶狠地抽干,久为开荤的释放让他在半小时后才射出浓精,而后叼着乳肉,看着棒身在肚皮坚挺不软地拘卧,又恳求地要了两叁次才肯停下。
浓精四散客厅,他喘着粗气,欲言又止,“禾笙,你...你可以...”
“有话直说。”肉穴里的肉棒将湿热搅动,怼入子宫口润滑的白浊跟淫水被断断续续地抽插捣成白沫,新鲜的滚烫被堵在宫口,因为粗大的堵塞一滴也流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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