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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睫狠狠颤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没能逃过程昭野的眼睛，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明明喜欢裴之舟。嗯？”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连呼x1都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气味。

        “你给我写信，还写那种东西……你当我是什么？备胎？工具人？还是……Pa0友？”

        他的语气越来越低，像压着什么极端危险的情绪。

        “……不是的。”她努力想辩解，话却发不出声音。

        “我当真了。”他轻声说，像是陈述，又像是警告。

        “从小到大，你说的话，我哪句没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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