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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有所指:“毒药有时是解药,有时是凶器。”
外公坐下,问:“你们从小到大听我说这些老掉牙的事,是不是腻了?”
“我喜欢听故事。”陈星然拿出链坠,掀开照片,铺平纸片,“我找到给爸爸下毒的凶手,他交出毒药标签。外公,为什么有人要害爸爸?”
“你爸爸生前最重要的遗物存在三个保险柜里,两个由我保管,一个在你妈妈手上——你已经看到了。我给你看第二个保险柜的东西。”外公取出陈旧的铁盒,摆在桌上。
盒里的东西很少,一枚长命锁,包在绣花手帕里,还有半本《扬州屠城亲历》,褐sE书页如同枯叶,泛h发脆。
外公告诉陈星然,她父亲原籍南京,日军侵略前夕,全家逃难,临行前,她的祖父将半本《扬州屠城亲历》交给上战场的长子,另外半本留给襁褓中的幼子,随着他来到南洋。
陈星然头脑发胀,爸爸去世时候,她才六岁。她只知道爸爸是孤儿,现在外公说,爸爸原本有个大家庭,他原来也有父母,有兄弟姊妹。
“他们还在不在?总有人活下来吧?”她问,抱着一线希望。
外公握住她的手:“星然,二十年前,你爸爸亲自去南京确认过了,家人无一幸免。你是他唯一的血脉,他怕你放不下,才早早立遗嘱,拒绝尸检,发生意外也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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