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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筝把杯子放回桌上，“还没问过他。”她眼里在笑，“不过我猜，他大概会说——‘可以远程会诊’。”

        温助理噗嗤笑出声。

        两人继续聊了些别的，期间温助理的手机响了两次，她都按掉了。第三次响起时，她看了眼屏幕，轻叹口气。

        “不接？”

        “晚点再回。”温助理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转了转杯子，“对了老板，我一直想问——当年那次讲座后，我追着你问了问题。你为什么会让我来这里？”

        利筝举起玻璃杯瞧来瞧去。半晌才转回视线，和温助理碰了碰杯。

        “敬理想？”温助理猜测。

        “不。”利筝放下杯子，“是因为你提问的思路，一种能把简单流程Ga0出意外状况的思路。”

        温助理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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