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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景和离开时没什么不同。便利店换了新的招牌，常去的面馆老板娘结婚了，路口的树秃了。

        早点摊前排队买豆浆油条的人很多，小学门口接送孩子的家长脸上表情各异，咖啡馆里对着电脑眉头紧锁的年轻人……去哪了？

        几个穿校服的孩子背着大书包咋咋呼呼地跑过。

        水果摊的老板正仔细码放橙子，没堆稳，果子咕噜噜滚了出去。

        利筝看见，没忍住笑了笑。

        老板抬起头，正对上她的笑意，也咧开了嘴。利筝没多想，走过去把几颗橙子拾起来，递回摊子上。

        “谢谢啊，”老板用围裙擦了擦手，挑了两个最大最圆的橙子塞给她，“新鲜，甜。”

        利筝道了谢，把橙子放进大衣口袋。又往前走，路过一家理发店。

        她盯着理发店门口旋转的三sE筒，忽然想：周以翮的洗吹技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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