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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筝怔了下。

        贺戎把东西收进包里，拉上拉链，然后把包拎起来，看向利筝。说：“你最好确定，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以及……他承受得起。”

        说完，他转身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利筝站在原地，耳边还回响着贺戎最后的话。她慢慢坐下，目光落在自己手机漆黑的屏幕上。

        贺戎说得对。

        她需要打个电话。打给那个此刻也许正在书房对着病例皱眉，也许在泡一杯过分严谨的茶的男人。

        告诉他，她的追索要提前结束了。

        用最热闹、或许也是最危险的方式。

        然后，听听他的反应。

        她拿起手机，没犹豫，拨通了周以翮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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