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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以翮看着她。

        “她在NICU外的走廊里等你，”利筝继续，语速不快：“妆都哭花了，抓住你的白大褂袖子。你大概不常安慰人，但那天破例了，或许是手术成功的疲惫让你心软？你带她去了医院附近那家总是亮着灯的茶餐厅。”

        “她好像没什么胃口，只是看你吃。后来，你开车送她回家。”

        “车停在她家楼下，停了很久……”

        她说完，望着他，问：“当我这样想象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周以翮一动不动。镜片挡住了后面的情绪。他喉结上下滚动。一次。

        好像过了很久，他才缓慢地反问：

        “在你的想象里……我当时，是什么感觉？”

        “享受。”她吐出这个词，“但不是因为。你知道这很危险。你只是短暂纵容自己享受被需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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