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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关心把她从回忆猛地拽回车里。

        出租车在公寓楼下停稳。她付钱，下车，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把散开的衣领重新整理好。

        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慢，很仔细。

        至于那条还在吐信的蛇，她把它关进了笼子里。至少今晚，它不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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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筝推开公寓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周以翮坐在沙发上，没在看电脑，也没在看书。他就那么坐着，像是在专门等她。茶几上放着一杯水，旁边是他的腕表。

        “回来了。”

        利筝把包扔在玄关，蹬掉鞋，直接走到他旁边的地毯盘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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