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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知道的，是好奇心第一次压倒怜悯心的瞬间。也许是一只被车撞伤，奄奄一息的小动物？”

        他的引导更加具T，充满画面感：“你看着它，知道结局已定。然后，你伸出手。不是拯救，而是……给予了终结。那是种什么样的触感？”

        利筝感到心脏在x腔里沉重跳动。

        她必须给出一个答案，一个能满足他部分好奇心，却又不会暴露真正核心的答案。

        一个真假掺半的故事。

        她垂下眼睑，声音放缓，带着回忆的飘忽：“是一只灰鸽。在后巷的垃圾箱旁，翅膀断了，歪在那里。”

        她停顿，像在组织语言，“很脏，沾着泥。围着几只苍蝇。它看着我，眼睛很亮，像黑sE玻璃珠。”

        “我蹲下来，看了它很久。然后……我用手，按住它的头和身T。”

        她右手微微收拢，在模拟当时的动作。

        “我用力。它微弱挣扎……然后，安静了。很安静。能感觉到它碎裂的骨头，和最后一下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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