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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如此。”

        利筝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手肘支在桌面，“当年在希波克拉底雕像前立誓时，念的是怎样的词句？”

        周以翮静默片刻，开口，声线b平日更显严肃，在靡靡乐声中异常清晰：

        “我愿尽余之能力与判断力所及，遵守为病家谋利益之信条……我愿以此纯洁与神圣之JiNg神，终身执行我职务。”

        没有波澜起伏，只是平静地陈述。

        然而令人感到格外的庄重。

        “当时……是什么心境？”

        “心境？”他略作沉Y，回答得近乎审慎：“感受到重量。以及，愿意为理解并对抗生命的脆弱，奉献所有的决心。”

        “最初为什么选择成为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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