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见她蹙眉抗拒,封绅挪了挪身子朝她靠近些,目光诚恳地与她对视:“我知道有些话很难对人说,但秘密藏在心里只会慢慢腐烂,倒不如说出来,有了宣泄口,那些事或许就不再难以接受了,你信得过我的话,我们试试催眠?那些不好直接说的,让我帮你找出来。”
她的秘密?既然是秘密,自然有不能言说的缘由,更何况那些过往,全是些不堪的W泥。
可她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好找了个借口:“不是说医患关系会影响判断吗?”
封绅看穿了她的抗拒,对她循循善诱道:“我不是医生啊,治疗你的是你心理医生,或许他会很公正去引导你去给你建议,但有些时候呢,需要一些双标的偏心,这就是朋友存在的意义。
你可以把我当成能倾诉的朋友,我想有些话你不能对你的姐妹说是怕她们担心你,对不熟悉的人,你怕说了,又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不能对人言的秘密就这么产生了。”
“你就把我当成一个例外,介乎于陌生和熟悉之间的那种朋友,做你的小树洞,不用避讳那么多,毕竟你最狼狈的样子我都见过,不是么?”
舒心忧垂着头,琢磨着他的话和提议。
的确,封绅见过她最不堪的模样,她剩下的秘密,也不过是和几个男人的纠葛,b起当初寻Si觅活的歇斯底里,这些事顶多算是被人指指点点的笑柄罢了。
她轻轻点头:“好。不过,你懂催眠?”
“忘了?我们是同一所学校的,我学的是心理学。你信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