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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定觉得我很可笑。对你放了狠话，又眼巴巴地来找你。我自己都觉得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呵。”

        他伸手，轻轻捉住nV孩垂在一侧的手。

        “芹茉，求你，怜悯我吧。”

        “……”

        眼前的nV孩默不作声，可神情却不知不觉软化下来。段方一点点收拢指缝，把她柔软的手扣得更紧，在无声的应允里，把那只手贴上自己冰凉的脸。

        他盯着nV孩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会听话的。”

        良久，芹茉轻叹了一声，像是终于妥协了。

        “段方，你能确定这里没有任何监视器或者录音设备，对吧？”

        有了张文州的例子在前，芹茉不敢掉以轻心，她仔细地扫视过每一处地方，神情中隐隐透着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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