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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们的距离缩短至一臂，隔着铁艺大门，芹茉不敢看他，只是垂着脑袋，闷声问：“你有什么事吗？”

        “不打算请我进去吗？”段方两手随意地cHa在兜里，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像是被用力抓过，但语气很平静。

        “你不是讨厌我吗……”芹茉的声音更低了，攥着外套的手收紧了一些，“这样说话就挺好的。”

        “……”

        他沉默了。

        芹茉有些难以忍受这样奇怪的气氛，说：“你……没什么要紧的事，我就回去了。”

        她等了片刻，段方没说话。她试探地后退一步，段方依旧一言不发。

        于是她转过身，就要离开，可这时段方却开口了。

        “芹茉。”他说，“让我进去吧。”

        芹茉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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