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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人世间？”芹茉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一般来说，信仰神的终极目标不是为了更加接近神明吗？”

        牧普摇摇头，“神明掌握世间真理与裁决，祂会时刻监督你所做的善与恶，苦与乐，在合适的时机降下公平的奖惩。瓦努尔推崇苦修，我们相信苦难会将我们引领至幸福的未来。我们终究是人，又怎么能与神相提并论呢？”

        芹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总结道：“所以这些都是每位瓦努尔修士必须遵守的规矩，其他人不懂也没有关系，对吧？”

        牧普隐隐从芹茉的话里听出另一层意思，回道：“这得分情况了。”

        芹茉眨眨眼睛，示意牧普凑过来，“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有点冒犯，我们小声说。”

        牧普眯了眯眼，听话地附耳过去。

        芹茉在他耳边犹犹豫豫地悄声道：“就是，那个……这个净衣，你后面能不能带来长恒穿给我看看啊？”

        牧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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