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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感到迷茫，苏衡的动作顿住。

        “你是omega？”

        本已被占据的思维清醒几分，苏衡松口，手指捏过芹茉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审视的目光打量她的表情。

        芹茉简直要崩溃了。

        绝望的情绪蔓延在心间，她什么都解释不出来，眼泪直流，视野里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是无力地说：“我不是……苏衡，放开我……”

        见问不出什么，苏衡松开钳住她下巴的手指，转而去撩开她散落在身后的长发。

        后颈上微凸的器官正在散发着隐隐的橘子味，苏衡最讨厌的气味。

        是alpha的信息素没错。

        可为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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