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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视线相撞,短暂却煎熬。那双眼里有歉意,也有一种努力维持的镇定。我看见她瞳孔里微微的一颤,像个撼动心弦的小地震,但我没有起身迎接。
「昕。」她的声音低,穿过人群,但像被风吃掉一半。
无数话涌到嘴边,我想质问,也想诉苦,想告诉她我这些日子夜里是如何失眠、如何痛到喘不过气。但最终,所有话都化成了一句苍白的:「你好。」
声音薄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的唇微张,像要说什麽又止住,眼里的光褪去一些。片刻後,她勉强扯出一个笑,问得小心:「你最近……还好吗?」她问得轻,但字里藏着分寸。
我笑了,却笑得僵y:「很好。」
这个「很好」轻得像一张薄纸,承不住任何重量。
我低下头,假装专心收拾装备。邱玥静静看着我,没有再多说。她维持着那份若无其事,我也竭力装作镇定。可我们心里都明白,曾经的Ai已无法回到从前。
一旁看着的丁丁凑过来,轻声提醒:「别再折磨自己了,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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