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这堂是历史课。我们的历史老师是个总是滔滔不绝朗读课本的老头,尤其他的语调特别平,平时的林予恩总是轻轻皱眉上他的课,更不用说现在的他了。
他拿着笔,试着跟上进度,但眼皮像有自己的意见,怎麽都不肯撑开。他的字越写越歪,最後笔尖在纸上停住。
我偷瞄他几眼。
他的头慢慢往前倾了一点,又弹回来,像在跟某种不可抗力的东西拔河。他那撮浏海落下来,挡住半边眼睛,影子像打在电影布幕上的投影。
本来想叫醒他,但不知为什麽,声音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咽回去。
我转开视线,对自己说,算了吧,就让他睡一下。
有些疲惫,不是十分钟下课小睡一下能解决的。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他还没完全醒,像是一台还没开机的老旧收音机,耳朵已经听见声音,但频率还没调准。
他用手r0u了r0u眼睛,问我:「现在几点?」
「午休了。你还可以撑着走去美术教室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