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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

        气喘呢？有再发作吗？

        「也还行，上次在泳池边发作一次……」但其实没差，毕竟他之後就被撞下水了。「现在都还好。」

        那就好，记得好好吃药休息。萧惜韵说：对了，纪阿姨有回来吗？

        韩余繁一顿，声音低了些，「没有，小事而已。她人在国外，怎麽可能赶回来。」

        那天，那四个小时错过以後，他和纪雁之间的嫌隙好像更远了。

        他不想听、不想碰，不想再接触那条深不见底的裂缝。

        他不知道纪雁当时看到那三条讯息时心里怎麽想，又或许她其实根本忙得晕头转向，没有心思理会。

        反正後来收到新的消息，是纪雁告知他自己要到国外去一趟时，他是松了口气的……却又有些难以察觉的遗憾。

        他也知道纪雁对他如此，是因为太思念韩漠凡；会对他愧疚，是因为思念带来的逃避太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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