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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哈维没有否认，「但我不是祂。我是我。」

        这句话让两人沉默良久。

        直到埃蒙终於跪下，低声道：「吾王。」

        哈维伸手将他扶起，神情淡然：「不要再称我为主。从今天起，我们为同路人。你们要帮我完成最後的使命——让恶魔回归原位。」

        他抬头，目光穿透大厅穹顶，望向远方的天际。那里闪烁着无数Y影，像星辰坠落的反面。那是恶魔在人间留下的痕迹——他们的气息早已渗入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艾萨克握紧拳头：「这几年他们杀了太多人，夺走孩子、占据身躯、腐化城市……我们的世界早就成了炼狱。」

        「我知道。」哈维闭上眼，声音低沉，「所以我要把炼狱封回原处。」

        他抬起手，地面浮现出无数符文，每一个都对应着一个恶魔的名字。光与影交错，哈维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

        那声音穿透世界，传至千里之外。

        巴黎的天空忽然出现裂缝，一头以人面鸟翼形态游走的恶魔惨叫着被光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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