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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爸？”

        “嗯。”

        她转回身，双手揣在兜里，看着霓虹闪烁人来人往的大街，面色清冷而沉静。

        “其实我爸带我来过这个餐厅，那时我还小，对一切都感到好奇，包括这个普通的装置。”

        陆祁溟沉吟片刻。

        半晌，他再次转头，瞄了眼身后那两条龙，然后凑到她耳边，低声问她。

        “梁舒音，你说为什么不是一条或者三条，偏偏正好是两条缠绕在一起？”

        梁舒音一怔，皱眉望向眼前一脸坏笑的男人。

        她知道他在暗示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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