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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坡道像昨天被按下了重播。

        她又站在起点，书包背带勒出两道浅痕。

        「你怎麽又在发呆？」我停在她旁边。

        雪菜抿着嘴，像在挑字。「要我自己走上去……今天好像做不到。」

        「不想说原因就别说。」我耸肩，「我们也还不熟。」

        她点点头，过了两秒却又抬眼：「可以跟你一起吗？一个人的时候，我会一直想……越想越不敢动。」

        坡道在风里拉长。我望了望顶端的校门——并不远。

        「行啊。」我说，先迈了步。

        她跟上来两步，又停住，像想起什麽似地，低声冒出一句：「红豆面包。」

        我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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