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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她颤抖着问道,说到最后一个字,难以压抑地呜咽出声,不绝如缕地从啜泣变为痛哭,“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她的手探向衬衫的破口处,又停下,眼睛红红的,盈满破碎的泪光,“疼不疼?”
秦慎予不顾伤口的疼,用力将她搂在怀里,滚烫的皮肤紧贴着她,“素扬…我不疼了…”,秦慎予会心地笑了,她还会为他担心,为他哭,流再多的血也是值得。
戚素扬轻轻从他怀里起身,嘴唇轻贴在他的眼睑上,很烫,“你在发烧…”
“没关系,”他宽慰道,手抚在她脑后的发丝上,“正常现象,别担心。”
戚素扬有些无所适从,她不知道该怎样照顾他,“你要不要喝水?”秦慎予笑着摇摇头,“那我扶你回房间休息?”他默不作声,深深地看着她,“嗯?”她张大眼睛认真地盯着他意蕴不明的眸sE,眼角还凝着Sh润的泪痕。秦慎予扣在她脑后的手忽然施力,将她揽过来,放肆地吮吻她的唇,“唔…”戚素扬挣扎了一下,迁就着拥住他,予他索求。
这次受伤终于让秦慎予得以休息,他在家歇了几天戚素扬就在身边照顾了几天,像只猫一样,寸步不离。没有了那些过分的肢T纠缠,她的状态也好了不少,但她话很少,他不问她也就不主动说什么,伤害浸润得太深,她不知道怎样正常地跟他交流,也不知道她哪句话会变成日后击中她的回旋镖。
“魏晋在哪?和寒漪在一起吗?”戚素扬难得主动说话,却突兀地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不,他应该在京市,着手接管梁兴臣产业的事。”秦慎予将她的手罩在手心,“虽然梁兴臣落网了,但他在雄州的势力还没有完全翦除,在逃的几人里有两个他的亲信,江寒漪目前还不能回来。”
戚素扬微微颔首,没再问下去,她想知道的不是江寒漪的情况,而是秦慎予受了这么重的伤,魏晋作为挚交为什么不来探望。她不懂他们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过多追问,反倒像是在离间他们的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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