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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咏棠不怀好意地在戚素扬脸上着实打量一番，点点头，露出自得的微笑。秦慎予表情凝滞，着力握了握她的手，她吃力cH0U出，局促地在桌下攥紧衣角。

        “崇远石化的生意你还没帮着还没理清吗？”见情势不对，秦咏棠忙话锋一转，“周公辅成王，你的成王到底成不成？”

        秦慎予听他意指周慕飞，面sE稍作缓和“慕飞刚毕业不久，还年轻，要紧的业务给他铺垫好了，方便他上手管理。”

        “都铺垫好了也不是好事，”秦咏棠咂了一口酒“连跑东南亚港口都得你亲自处理。”

        “我去东南亚收拾的可是你的烂摊子，”秦慎予不留情面的话让戚素扬颇为惊讶，她看了一眼他冷厉的神sE，原来他对这个舅舅并不是很尊重。

        秦咏棠自知他趁着秦慎予协理崇远生意时，自己下达了错误决定，在东南亚工厂的违规C作差点让太垣东南亚分公司被查处，给秦慎予添了不少麻烦，多亏了他早年在新加坡创设的崇光海洋环保实验室，运作了两个月，这件事才算真正平靖。秦咏棠神sE像打了蔫的柳条，悄没声地又喝了口酒，一句也没有反驳。

        气氛愈发低郁紧张，秦咏棠的那张脸越看越让人胃里不适，在这里多呆一会，戚素扬觉得自己都能吐出来。

        “慎予，我去下洗手间，”她低声打破僵住的局面，秦慎予看到她忡然失sE的脸，恍觉自己没有照顾到她的情绪，眼神柔和下来。

        “不舒服吗？”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起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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