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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智战胜了欲望,克制了皮下所有的疯狂。
温怀意被这么一推,本来人就迷糊,现在头更昏了。
他好不容易等眩晕感消散了些再睁开眼,却被天花板繁复的水晶吊灯晃花了眼,眩晕感又袭来,他脑袋昏沉地闭上眼,嘴里还抱怨地嘟囔着,“不是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怎么这次梦里的时危和上次不一样啊……”
可惜陆时危没有听到。
他一直在原地克制地盯着温怀意,直到温怀意没什么动静了,本不想再靠近的他,这才制动轮椅,滑行过去帮他盖好被子。
然后进入浴室,轻声关上门,打开花洒。
冰凉的水兜头浇下,坐在轮椅里的陆时危闭上双眼仰起头,双手紧紧攥着扶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扶手捏变形。
翌日,温怀意还是很昏沉,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他只感觉有人在给他量体温,热敷,喂水,喂药,掖被子。
但他没再听到这个人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很安静。
不过这不妨碍温怀意在潜意识里觉得这个人就是时危,哪怕是梦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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