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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宴,你明日带梦然一起去。”
“啊?我吗?”崔帏之停下吃饭的动作,一脸茫然:
“为什么我也要去?”
“叫你去就去。”崔明殊不耐:“与其赌博喝花酒混日子,不如去陶冶心性,改一改你这偷懒不能吃苦的毛病。”
崔明殊早就看出来了,这江锡安并非池中物,若有一日能直上青云,为官作宰,那崔帏之日后与他入朝,他靠着江锡安也能勉强苟活,不站错队,死在政治的漩涡和斗争中。
崔帏之不懂崔明殊的良苦用心,闻言张了张嘴,没话说了,只能垂下头,垂头丧气地继续吃饭。
毕竟上辈子,连上了刑场,都不能影响他的食欲,何况现在。
第二天,崔帏之撇下约好的斗鸡会,没精打采地带着江锡安去赴诗宴了。
相比他的敷衍,江锡安显的要郑重很多,穿上了唯一一件不带补丁的布衣,但是站在崔帏之的小厮身边,还是很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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