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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夏看着窗户上她模糊的影子,失神许久,原来有些疤痕是渗透到血液里刻在骨骼里的,新陈代谢拿它们无可奈何,就算死掉后只剩一堆白骨,这些东西也不会消除,它们会形成放射性物质,飘荡在白骨周围。
并不是报复完坏人,就可以抹平伤疤的。
只要经历相同场景,那些潜藏的黑暗记忆,会像久旱遇甘霖的恶之花一般,张牙舞爪地攻击着身体的各处。
时至今日,童夏更清晰地懂得了当年的自己,为什么像中了魔似的给安锦复仇,是因为在庆市生活的每一天,都是压抑困渡的,呼吸的空气里,似是带着砒霜似的毒。
在国外时,她曾经无初次幻想,如果当年自己不那么冲动,等她再大一些,再处理那些事情会不会好一点,和他的关系,会不会没那么僵硬了。
这一刻,她懂了,事情是需要契机的,而当年,就是她做那些事情最好的契机。
她叹了口气,因为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对陈政泽再一次的亵渎。
兜兜转转,好像分开才是最轻松最捷径的解决方式。
“喂,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吃饭。”陈政泽把饭端到餐桌上,侧头看着童夏。
童夏哦了声,过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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