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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了一身伤。
童夏攥着被子一角,哭的五脏六腑都是疼的,为陈政泽,为舒澈,为外婆。
舒澈再回来时,手上拎着两个到购物带,一购物袋水果,一购物袋营养品。
童夏轻轻地扯她的衣服,苍白地笑笑,“别生气了,我以后不瞒你事情了。”
舒澈叹了口气,把她手放进被子里,倒了杯热水放着,给她准备药,“嗯。”
童夏又哭,枕头湿的已经感觉不到凉意了,“我以后,真的不会再伤害你们了。”
舒澈说:“我听你在这瞎胡扯。”
恢复了一段时间后,童夏身体渐渐好转,头不再经常疼了,骨头也在痊愈,但整个人怪怪的,舒澈也说不上来她哪里怪,给她说话她也应,语气和之前一样,吃饭也配合,推她出去散心,她也会主动给她聊周边的风景,所以舒澈一度用语言形容不出来童夏哪里怪了,直到某天半夜她被梦惊醒,她意外瞧见童夏拿着手机,看着某串电话号码发呆,她才恍然大悟,童夏的灵魂,被陈政泽带走了一半。
陈政泽在医院昏迷了好几天,醒来时,人瘦了一圈,眼窝明显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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