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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陈政泽的妈妈,去世的时候,肚子还有个未出生的孩子,是个女孩。
陈政泽曾用一整个冬天和春天期待这个女孩。
童夏泣不成声,陈政泽拖着她不让她往下坠,听她断断续续地说:“陈政泽,你把我也放进去烧吧,你知道吗,最该死的那个人是我,是我。”
“是我连累了我妈和我外婆。”
她以为,她努力学习,努力长大,努力赚钱,努力让爱她的人幸福,就可以减轻这些遗憾,但现实给她重重一击。
陈政泽不擅安慰人,重复着最真实的承诺:“以后我都在。”
“不害怕啊。”他抱紧她,“很多年后,我们还会见到他们的。”
童夏抱着外婆的骨灰盒,紧紧抱着,这骨灰盒,和安锦的一样,轻的让人心慌,让人恐惧。
陈政泽揽着童夏的肩旁,神色沉重,心如刀割。
把她扶上车,陈政泽替她系了安全带,轻声问:“先去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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