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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政泽心揪疼,他气喘吁吁地叫她。
童夏反应迟缓,他话落好久,直到他走到她身旁,她才有往声源处看的动作。
童夏看他,张口要说话,但嘴巴太干了,长下唇贴的太紧了,苦涩的舌尖蹭了嘴唇好几下,上下嘴唇才分开,她问:“你怎么来了?”
陈政泽半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捧着她侧脸,眼底满是心疼,声音很低,但满含郑重,似承诺,“我在。”
童夏把手里的号码牌给陈政泽看,“一会儿就到我外婆了。”
陈政泽刹那间红了眼,他起身,拿走她手里的号码牌,把她扯进怀里。
这天,37摄氏度,庆市盛夏一贯的气温。
但,童夏从医院,到太平间,再到殡仪馆,都没感觉到一丝丝的暖意。
陈政泽的怀抱很暖和,暖的让人想哭。
但她不能哭啊,她容易泪失禁,哭了就说不利索话了,会给人添麻烦,她得办好所有事,得收好外婆的骨灰,得把外婆送到妈妈和外公墓碑旁,得去养老院给外婆退租,得一个人做好多好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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