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然后就又是无能狂怒,一个劲儿吼他狂踹他。
周宇宁被踹得眼里蓄了一包又一包眼泪,又不敢出声,只能憋着眼泪战战兢兢地加倍殷勤小心,只等着所有窗户上的塑料布终于都钉好了,终于把他爸这尊瘟神送走了,他才敢对着空气一通猫猫拳,发泄下满腔愤懑压抑的怒火。
他就不明白了,别人家当爸的干活儿,怎么就不像他爸这样动不动暴跳如雷的?
老骂他废物、骂他笨,可明明他塑料布扯得好好的,哪里都弄得好好的,他没有出错,是他爸自己把木条钉歪了,也要怪他、也要骂他笨!
他工具也递得及时,来回跑腿儿取东西也不敢跑慢一步,他爸还是两眼喷火地骂他踹他!
反正他爸就是死活看不上他,他不管怎么做都是废物,不管有没有出错都浑身是错,好像他不管做什么,都是在激怒他爸。
周宇宁回到屋里炕上,把酸疼酸疼的胳膊腿儿朝炕上一摊,摊成了一只仰面朝天四仰八叉的猫儿饼,心里第一万零一次又疯狂羡慕起只比他小一岁的侄子了。
他侄子在家什么活儿都不用干,成天只知道疯玩儿也没人说他。偶尔被抓去给大人打个下手跑个腿儿什么的,他不是这做不好就是那做不好纯添乱,也没人骂过他朝他发飙,都说他还小呢,哪会干活儿!
不像他,成天被当牛做马地吼着打着,他已经很听话很懂事很卖力干活儿了一点都不淘气,可还是常常被骂废物蠢货、要掐脖捏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