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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暮把盖子合上，“我们也可以合照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眸子里是干净到毫无杂质的情绪，他在可怜自己的邻居。

        迟暮打开了手机，做好了心准备，说，“你可以把口罩摘下来吗？”

        他想过邻居的脸或许会很可怕，布满陈年伤疤之类的。

        但没问题，他不会嫌弃。

        迟暮要和胡先生合照，胡先生修长的眉毛微微拧起，眼底波纹荡漾。

        他的犹豫在迟暮看来是紧张，“没关系的，我真的不会嘲笑你。”

        迟暮柔声安抚对方，见他没太大反应，手指往上，伸向邻居脸上戴的口罩。

        「等一下。」

        迟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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