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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其他小孩因为摔跤哭着往父母怀里扑的时候,他已经学会拍拍手爬起来,给摔破了的裤子缝补丁了。
可能那么多年忍耐惯了,只要他不想,没人能从他脸上看到不好的情绪,工作那么些年,同事也觉得和他相处最舒服
这条路上种了很多蓝花楹,风一吹,蓝紫色的花瓣簌簌往下掉,铺了长长一条道。
头发被手指很轻地拨弄了一下,姜守言抬眼,正好看见程在野收回手,指间夹着片轻盈的花瓣。
“掉到头发上了,”他眼睛不闪不避,慢悠悠把花瓣揣进了兜,像是在揣手机一样自然。
姜守言余光瞥见了,眼神也没动,看着程在野说:“你还是个爱花的人。”
程在野淡声说:“这么晚才发现么?我还以为养向日葵那几天已经很明显了。”
“确实养的好,”姜守言缓过来了,转身继续往前走,“我今天出门的时候看那些花苞全开了。”
程在野每回过来都会打花瓶里的向日葵,上次带来的那一株开得漂亮极了,小太阳似的围在窗台上。
姜守言停在了一条小巷前,里斯本有很多这样的窄巷,两边矗立着低矮的居住楼,那不勒斯黄的墙色映着姜守言的眉眼,程在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是一副框起来的照片,照片里有一位微笑着的老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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