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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
张绾浑身血人,气息断续,却还提刀,心里只重复同一句话:「我还能……再一刀。」
一刀再一刀,他把刀撑在地上,撑住自己身T,像把自己钉在这里,每一次吐气都在地上留下斑斑血迹。
第二轮苦战又起。对手改了打法,避其锋,先破人。他扔出一枚Y针符,细若发丝,直取耳後命门。张绾艰难偏头避过半寸,耳廓被割开,血热得像汤。他不退,反而欺身上去,刀柄一磕对方虎口,另一手把一包细碎的瓦渣抹进对方剑护手里——那是他早就踢进袖口的破屑,现在成了磨砂,让对方握剑发滑。
第三轮换命。剑从手滑掉了,修士终於恼了,先启防御符,再贴身直刺,张绾横刀yu挡,却被刺成两截,剑身贯心。张绾x腔一震,喉间血雾炸开,他却不退,往前几步,双臂猛合,把敌人抱Si,刀还在寻路——断裂的刀颤颤巍巍,y是往对方後心送,送不进去就改肋缝,肋缝不行就改肾窝,哪怕只是一分r0U,也要咬下一分,可惜对方有符录护T。
「走——!」
他仰头嘶吼,声音撕裂,换回远处一道人影的转角。那背影彻底消失之前,他不松手。
时间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终於啪地一声断了。他的手指随之松开,长刀落地,刀尖敲石的声音清脆得像一滴冷雨。
「我,不欠你了……杜憨憨……」
「王二婶,李村长,周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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