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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人都说他已经死了，我现在大限将至，就想知道他到底死没死。如果没死，为什么不回来看我。”

        听了老奶奶的诉求，芽芽让老奶奶拿出她丈夫的照片。

        “虽然不是现在的，但是也能看到更详细的内容。”小奶团子奶声奶气，还多问了一句，“您一定要算吗？”

        老奶奶认真点头，拿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扎着两个长长麻花辫的女孩和戴着帽子的少年的合影。

        少年的那张脸，放在现在也是秒杀一众男明星的那种，黑白色也阻拦不了扑面而来的俊逸。

        芽芽仔细看了照片上的两个人，没有直接开口。

        病床上的老奶奶眼神还很好，看芽芽有些为难，笑着说：“没关系，人活了这么久，什么场面没见过？您尽管告诉我，我也就是想死了以后能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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