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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意思？」

        「没事，我自言自语。」莱昂看着开曼，开玩笑地说：「我乾脆许愿好了，反正我也解决不了这些事。」

        「恶魔会学习人类生活的方式，是因为要知道对方的从何而来。」开曼听完，走到莱昂的身旁，伸手抚m0他的脸，「我跟你相处了这麽久，知道你不会许这种愿望。」

        「为什麽？说不定我改变心意了。」

        「因为愿望只能改变现况，不能改变制度。」开曼俯视着莱昂，知道他的坚持带来焦虑，但他不是会轻言放弃的人，「我会陪着你，直到你找到真正想许的愿望。」

        「看来你不是个称职的恶魔。」

        「我是第一次签约，不过我知道你现在要什麽。」

        开曼说完，直接亲吻着莱昂。莱昂没有闪躲，但开曼的发丝搔着他的鼻子，让莱昂下意识撇过头。

        「抱歉。」开曼以为莱昂拒绝他，「我以为你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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