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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一下抚摸她柔顺的长发,温声道:“吓到了?所幸,有你知我。”
陆奉自出生起顺风顺水,如今打了胜仗,一帮人却闹着和谈,让他生出了一种“壮志难酬、知音难觅”的苦闷。
他不爱把军政拿到后宅床榻上说,可在外,一溜儿烟的“王爷三思”、“王爷慎重”,连他亲自提拔的心腹,他的妹夫凌霄也违逆他,只有一个她!
她不懂带兵打仗,不懂两国朝局,但她懂他。
陆奉自持身份,诸位又刚从战场下下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陆奉不好过河拆桥。江婉柔没那么多顾忌,狠狠痛骂那些人“鼠目寸光”、“荒唐荒谬”、“软弱不堪”,又对陆奉满目崇拜,左一个“英明”右一个“睿智”,把陆奉听得心气顺了,极其舒坦。
憋了一天的怒火一扫而空,他低声叹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看着她同仇敌忾,义愤填膺的样子,他反过来劝慰她,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无妨。”
江婉柔:“……”
他抚摸她的力道越发温和轻柔,她乖乖在他怀中待了一会,感觉他怒气渐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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