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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我能理解。】她很真诚地回答。

        出生在那样的家庭，李佩央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孩子，她甚至都没有结婚的打算。

        从她有记忆起，那个男人，血缘上和她是父女关系的人，她从来没叫过他父亲。

        而她的母亲，那个女人，李佩央对她的感情更复杂。

        早慧让她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种名为“憎恨”的情绪。她恨她的懦弱、自私、胆小，恨她为什么宁愿忍气吞声、窝囊地活着，也不愿意站直了带着她离开，离开那个地方，离开那个男人。

        她们不像是母女，更像是敌人。她的母亲会在她挨巴掌时，躲在厨房默不作声；而她也会在听见屋内有哭声时，藏进鸡窝旁边的草垛后面。

        再后来，她就躺在了病床上，成了神志不清的模样...可如果那天这个女人没有把她推出去，那躺在那里的就是她。

        当她昏迷时，李佩央第一次枕在她怀里，用她的手抚摸自己的脸。

        其实她的怀抱也是暖的，只是她们从来没有拥抱过。她们一直在互相伤害，直到一方“死亡”，伤害结束，真正的母爱好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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