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最后李佩央捧起她枯糙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看着她浑浊的眼珠,轻声问:“妈,你觉得我该去吗?”
“啊啊。”头发斑白的女人张大嘴,只发出来两声含糊的声音。
她母亲脑部受过重创丧失了语言能力,再加上精神失常,平日她跟她说话,不管说什么,她都只能“啊啊”两声作为回应。
“我也知道不该。”李佩央疲惫地趴在母亲腿上自言自语,“但好像,也躲不开。”
他知道她在哪里上学。她还要在那里待三年。她躲不了三年。
帮母亲擦洗过,李佩央对她说了句“晚安”,关灯离开了医院。
***
连续两个星期,周庚礼都到点回家。
他在守株待兔,李佩央是那只兔。
终于一个周六晚间,他开车回来,拐进路口之前,瞥见门前台阶上坐着的,他的“兔子”,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