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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戴着橡胶手套,掌心一枚细小指纹贴纸正黏着。
「这是……什麽……?」他低声自语。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麽。
下一刻,警车声响起。外头邻居似乎报了警。
他本能地退後,翻窗而逃,像是多年前曾反覆练习过这种「逃离现场」的路线。
身後传来警笛与人声:「那边有人翻墙!」
顾沉奔跑中,一个名字在脑中闪现。
——顾言。
晚上,他躲在出租套房中。
盥洗过後,他打开镜子里的药柜,cH0U出一叠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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