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白言立刻注意到了异样,回过头,便看见吴仅弦满脸cHa0红的模样……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就被对方压倒在地面上。吴仅弦啃咬着他的颈子,眼中已经没有了理智。
白言挣扎着,一边试图推开吴仅弦,一边喊道:「吴仅弦,你的易感期到了吗?」
吴仅弦摇摇头後,又点了点头,看上去混乱不已。
白言猜得没错,身为一个Alpha,吴仅弦的易感期到了。
正如同Omega拥有发情期一样,Alpha也有段时期会特别渴求xa,大部分的Alpha都会在此时吃抑制剂,减缓自己的症状。但吴仅弦平时就一直在吃抑制剂,再加上他刚分化,并不知道易感期究竟何时会来,所以才变成这个糟糕的局面。
吴仅弦无法再思考任何事情,混乱的脑子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兽X。他想要征服白言,想要在白言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他想标记白言。
白言感受到自己的费洛蒙被吴仅弦的压制了,本能的恐惧占据内心,同时又想起了噩梦般的那天──他被一群Alpha包围着,b迫着扯去衣物,害怕得无法动弹。
然後他看见了吴仅弦因为易感期而痛苦的面容,压着他的身子也在发抖,看上去难受无b。
白言愣住了,意识到这是吴仅弦的第一次易感期,对方其实也在害怕,心中的恐惧顿时逐渐退去。他渐渐放松身子,抱住吴仅弦的脑袋,抚m0着对方深棕sE的发丝,轻声地说:「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就做吧,我让你标记,没关系。」
随後白言主动解开自己x前的衣物钮扣,也不再压制自己的费洛蒙,让自己身上浓郁的香气和吴仅弦的费洛蒙交融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