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阎寂没有去码头。他绕了一个极大的圈,去了城西的旧学塾。那里有他最初学「直」「正」的案,有先生用过的旧笔,有一只被他摔断过後又黏好的砚台。门关着,窗半掩。他站在窗外很久,才抬手,敲了两下。
没有人应。良久,一个沧桑的嗓音从屋里传出来,像久不见风的一本旧书被缓缓翻开:“谁?”
“先生,是我。”他压低嗓门,“阎……寂。”
门开了一条缝。老先生的背更弯了,眼却还亮。他盯着少年看了一会儿,轻轻侧身让开:“进来。”
屋里很冷,冷到墨都像结冰了。老先生没有问“为何”,也没有问“如何”。他只看了看少年衣襟里藏着的两截簪,沉默地走到柜前,m0出一卷旧纸,递到他手里:“这是你先前写坏的‘直’与‘正’,我没丢。”他顿了顿,“还有这个。”又掏出一卷薄薄的小本字卷……上面x1句极吐。
「先生,我要……变强。」阎寂把「变强」两个字吐得很慢,慢到像在牙齿与舌头之间磨了一遍,“我要看清灰是从哪儿落进来的。我要把它们,一粒一粒,挑出去。”
老先生点头:“强,不是‘打’的那种强。是‘看’的那种强。先把气收好,把眼收稳,把心收直。”他抬手,按住阎寂的肩,“从今天起,你先活着,活得慢一点。”
“是。”
阎寂接过小本,指背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他把呼x1法背了一遍,把「直」「正规矩」的笔画又描了一遍。然後他起身,朝先生深深一揖,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这间把他教到「直」的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