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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醒的代价

        「社交评分归零的下场，」焦蛋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失去了刚才的轻松，「会被送去D区强制和谐。」

        「据说那里的人进去後都会变得...很快乐。」

        笑意从凌霄脸上慢慢消失。他想起了——

        那个总是在楼下卖烤玉米的大叔，上个月突然消失了。再见到他时，大叔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眼神空洞得像个Si神的人偶，嘴里只会重复一句话：「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那个烤玉米大叔...」凌霄喃喃自语。

        「是的，」焦蛋轻声确认，「D区的杰作。」

        「现在他每天准时六点起床，准时工作，准时微笑，准时感谢政府。完美的B区市民。」

        ◆记忆的碎片

        凌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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