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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窗外是静悄悄的夜，城市的灯光在车速中逐渐拉远、模糊。包厢里的喧闹声还残留在耳边，却已经渐行渐远。

        陈承突然哭起来，开始时声音很小，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我对不起你。是哥对不起你，”他倏地抱住身旁的林棉，像是抓住了什么漂浮的木板，“陈诺，快回到我身边。”

        林棉看看汪文芸，没说话，只是任由他靠着，感受到他指节因颤抖而几乎嵌进她手臂的力道。那种用尽全身力气去求一件不可能之事的绝望，让人不忍直视。

        汪文芸在旁边轻轻叹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醒醒，傻d。”她语气没太多波澜，已经习惯陈承这样从热闹里跌进深渊的样子。

        “你到底在哪里啊！”陈承抬头，是朝着窗外的黑夜吼了一句，声音粗哑而失措。

        汪文芸这次换了种温柔的口气，哄他：“没事的，她会没事的。”

        她小心地把陈承从林棉身上扶开，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腿上。动作不急不缓，她早就知道该怎么收拾这一切。她抓住他的手，轻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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