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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不太想搭理他。

        「我说得很详细吧？还需要补充吗？」汤向像是在邀功。

        周江承捏了捏眉心：「……你到底是办正事，还是来相亲？」

        「哎，说得清楚点好办事嘛。」

        「得了，知道了。」周江承皮笑r0U不笑地说。

        「你都记下了？」

        周江承乾脆利落：「滚。」

        汤向笑了声，挂了电话。

        电话断了，手机放回桌上，下一秒又投入到密密麻麻的文件里去——其实，他还有好多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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