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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一条讯息跳了出来：【白婉莹她爸给的，道歉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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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铃响时，她刚打开零食袋。

        盛婉宁走进来，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神情像刚从某个会议出来。

        「收到了吧？」她指了指柔安的手机，「两百万，少一分都没有。」

        「嗯。」柔安语气淡淡，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盛婉宁坐到桌边，随手翻了翻柔安的零食袋，挑了一包拆开，边吃边说：「算是给你添麻烦的费用。我没跟他们废话，直接开价。」

        柔安低头拆着另一包，动作慢条斯理：「卡的事……解决了？」

        「嗯，处理乾净了。」

        盛婉宁语气平常，像是在报告一件不值得多谈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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