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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以後要研究各种妖毒？」一人怯怯地问。

        「远不止於此。」马铨谆谆告诫，「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中毒之事，不单来自妖，也可能来自人。根据我的经验，绝大多数人都是被人所害。人对人戒心b较少，下毒更为容易——有时候，一杯茶，一缕烟，都能趁其不备，轻易致命。」

        众人脸sE齐变，倒cH0U一口凉气。

        薛定武凑近袁多宝，半信半疑：「连下毒都说得冠冕堂皇，他是不是危言耸听？众所皆知，下毒为人不齿，谁敢下毒，定会遭人唾骂的！」

        「不，他说得其实有理。」袁多宝语气平稳：「眼下你觉得夸张，是未曾亲历其险，尚不知人心狡诈，防不胜防。」

        「奇怪了，你不也是外门弟子，怎麽说得老气横秋？」薛定武提出质疑。

        袁多宝怔了怔，乾咳一声，赶紧解释：「我、我只是从市集说书人那里听来，现学现卖而已。」

        「原来是这样……」薛定武半信半疑。

        见他未再深问，袁多宝松了口气，刚才险些露了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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