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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夜怔怔地望着他，嗓音微哑，「补偿……什麽？」

        「补偿过去，我曾对你两次的见Si不救。」雨衡眼中浮起一丝悔sE，「第一次，是你还是白兔妖的时候。那年大旱，我未降雨，你率族，化为人间的食粮；第二次，是你二世转世为人时。我未即时向川泽传递消息，导致你命丧大牢。」

        听到自己过去两世的故事，白夜的内心泛起丝丝苦涩，他从未想过自己与川泽的这段缘份背後，竟藏有这麽多命运的推动与C弄。

        「白夜，当你踏进灵界渡市，一切相遇，都已经被命运写好了。」雨衡望着他，语气温和，「你的灵魂上，有川泽留的神印，所以我才能从阎王的生Si簿中提前找到你。若不是我牵引，你这一世与川泽不会再相逢，因为川泽失去记忆根本无法寻到你。」

        话才刚说完，神池的拉门却突然开了。

        就见川泽一身黑衣立於门槛之外，他的声音平静如常，却透着难以掩饰的情绪，「所以把白夜牵引来灵界渡市，让他卷入这些是非与危机，都是你的安排与赎罪？」

        雨衡微笑以对，对於川泽的出现一点也没有讶异，像是早就知道对方一定会躲在暗处偷听，「我只是给他选择的机会。」

        「你的擅自好心，只会为他带来悲伤与灾难。」川泽冷声道。

        接着，川泽蓝眸转向白夜，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自责和懊悔，「白夜，若你不愿继续这段缘，不用勉强。我对你的救命之恩，你的薪资早已足够偿还，所以你若想离开我，我也可以……现在就斩断这段缘分。」

        白夜瞪大眼，x口像是被什麽重重撞了一下，疼的他眼眶顿时就红了。他一把推翻神池旁的茶壶，里面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流出一片片泡的发烂的茶叶，就像是他现在皱掉的内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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