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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闻言,从面具後抬起眼眸,那双琉璃般的瞳仁映出夜市缤纷的灯火,也映着川泽的身影。他唇角微弯,笑意如同上弦的月,「嗯,我喜欢。」
川泽毫不犹豫地买下了面具,弯下腰亲自替白夜戴上,那一刻,他的手指拂过白夜耳边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风。
「果然,很适合你。」他轻声道,指尖绕上面具垂下的流苏,轻拨数下,仿若撩动夜风,也撩乱了白夜心湖。
白夜一把抓住他调皮的手,嗓音低低的,染了几分羞赧与恼意,「那……川泽先生呢?你要戴什麽面具?」
川泽轻笑,侧过头看向摊贩,又取下一只青玉雕纹的面具——那是河神真身的样式,隐约可见青鳞与水波纹理。他戴上面具,眼神在狭长的眼孔後透出些微戏谑的笑意。
「这样,我们刚好凑成一对。」他说。
白夜差点没被这话呛到,耳尖红得快滴血,语带控诉的道:「川泽先生,您变了!」
「喔,变得如何?」川泽挑眉,语气难得一丝轻浮,还故意将脸凑近白夜,呼x1几乎擦过他的颊侧。
白夜下意识往後退半步,兔子面具晃了一晃,耳尖已经红透。他低头不敢看川泽,咕哝道:「变得……会逗人玩了。」
「我本来就会逗人。」川泽笑得惬意,伸手扶正白夜歪掉的面具,语气却忽然柔了下来,「但只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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